朱虞的花园

死的那个是狗。

 
我啊。除了懦弱与有趣,便一无是处。恐惧未来,虚度光阴,同时又将此种种责任推在一切外物之上,一旦想起这咎由自取,却开始自怨自艾,堕落并不甘,痛苦而不作出行动。永远在幻想中踌躇,计划千百种美好,连动一动笔坐上几小时充实自己都不愿意。我这是何苦呢?有太多与我相似的大多数,我又为何害怕呢?
 
读了伊藤润二的漫画……出了一身冷汗。顺便还想吐。但确实很不错,夏天也没那么热了。
 

蠢孩子的摸鱼。


江南老贼食屎啦。

ooc的涂鸦。我一直觉得,诺诺其实很在意母亲的死。而衰仔大概是看到一个过路的可爱女孩没有对他露出臭脸就会开心的小孩。

 

毕业生之歌

  路明非的大脑在短短一分钟之内接连受到多次冲击。现在他正傻站着,瞪得溜圆的、堪比两盏大灯泡的眼睛死死盯住面前那个双手交叉,仿佛山崩于前而不乱的青年――可惜他稍稍躲闪明非眼刀的神态暴露了一切。
路明非只感觉牙关打架,一阵恐怖直冲天灵盖,炸成一团明亮而混乱的烟火,搅得他神智不清,眼前反复回放着刚刚那一幕……
  “哇靠……师师师师……”
  楚子航转过头,一把拽过一旁一样不知所措的诺诺――她穿着一身凤冠霞帔,使她整个人犹如她头发的颜色一样,在路明非眼里燃烧――只说了一个字:“跑!“
  路明非身子比脑子快,用上一整个下半年的...

 

昨日未死

  这是陈墨瞳今夜第二次惊醒了。小巫女面容有些憔悴,起身倒了些凉水喝。
  好像自从那个笨蛋不辞而别之后就开始做这个奇怪的梦了啊。
  她竭力思索着刚刚的梦境,支离破碎的片段组合,分散,穿插,勉强组合成了一段默片,只有最后的情节有声有色,其余都是黑白的。
  梦里有她第一次把路明非接出来的影院,光柔和地照在她和他的脸庞上,因为黑白的色调而显得像慵懒的老照片。
  他的眼睛里有光,映着她的模样。
  梦里有他们一起飙车,自己那时把手臂环过了他的脖子,想要逗逗这个呆呆的学弟。他却愣在哪里,...

 

雨中海潮

  在路明非最后的回忆里,——也许是大脑无意识的碎片——他回到了三峡的水下,诺诺拉着他的手,暗红的发掠过他的面罩,隐隐的有着女孩温暖的气息。
————————
  路明非在完成与路鸣泽最后交易的一刻,就已经是新的王了。他心里的小人也不再蹦出来说“不要交换!”了,因为他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皆成定局。
  卡塞尔学院注定会派专员来追杀他,他曾经无比留恋的地方再也回不去了。一切都是沧海桑田般地改变,或者从一开始就是海市蜃楼。
  楚子航早已离去,带着完满了的遗憾。凯撒成了新的加图索家家主,执掌权利。
  他...

 

烟花情结

  “诺玛,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这么急着叫我过来?鸡腿便宜那小子了……”
  “你真是越来越爱说烂话了,”光束投射下的虚拟美少女微笑道“失去我之前你一直记得很清楚。”
  坐在角落的男人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发出冬夜里冻得半死但是向着人类窗口的一缕光亮仿佛变成雕像的败狗似的呼噜呼噜声,神色一瞬间变得晦暗不明。“我记得你原来说话挺浪漫的欸……怎么这样。”
  “我今天就是帮你办事啊,”诺玛弯下腰,捧起男人的脸颊,像是要亲吻他的额头“不是你要帮那个孩子么,在这个日子里,你可以好好八卦,就当看到的也是对曾经我们的纪念吧……”
 ...

 

门背后

  • 大概是三年前的东西了。属于黑历史。那时候我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学生,用固执和身边的人对抗,最后让恶习将自己毁灭。

  • 每个都是片段。会慢慢搬运。


  诺诺静悄悄地走进病房,暗红色的发梢滴着水。
  已是深夜了,病房里也没有声音。半仙儿和其他几个病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床上,时不时嚷嚷两句:“皇后娘娘回来啦!请安……”
  她走到一张临窗的床边,拉了一张板凳,有些颓然地坐下来。
  她确实是累了,奔波了一天,还要帮这张床上的笨蛋侧写一个可能根本不存在的人。诺诺弯下腰,单手托腮,长发从指尖流泄。
  ...

 

原来

  • 大概是三年前的东西了。属于黑历史。那时候我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学生,用固执和身边的人对抗,最后让恶习将自己毁灭。

  • 每个都是片段。会慢慢搬运。


  诺诺觉得眼前的路明非很陌生。
  但是,以怪物姿态出现的他,模样却和梦里一模一样。
  她宁可这是一场梦,梦境总会有醒的时候。
  可惜不是。
  嗳路明非,姐明明只是把你当小跟班,为什么要这么不要命?你个傻猴子除了给姐找麻烦还会干什么?不要这么……让我在意啊……姐明明从一开始就那么照顾你就是不希望你一个人又孤独又衰的,可是你为什么不听姐...

 

卡夫卡随笔集

食野社:

书名:卡夫卡随笔集

作者:卡夫卡

[1]

真正的道路在一根绳索上,它不是绷紧在高处,而是贴近地面的。它与其说是供人行走的,毋宁说是用来绊人的。


[2]

所有人类的错误无非是无耐心,是过于匆忙地将按部就班的程序打乱,是用似是而非的桩子把似是而非的事物圈起来。


[3]

许多亡者的影子成天舔着冥河的浪潮,因为它是从我们这儿流去的,仍然含有我们的海洋的咸味。这条河流对此感到恶心不堪,于是翻腾倒流,把死者们冲回到生命中去。但他们却欣喜万分,唱起感恩歌,摸着这愤怒的河。


[4]

恶犹如与女人们进行的、在床上结束的斗争。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