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虞的花园

死的那个是狗。

 

片段:哈姆莱特与骷髅

  • 威温向。掉书袋。不知所谓的心理描写居多。非常混乱。

  • 首发贴吧。不过遗憾的是,可能是因为我的糟糕文字,并没有人看。



  "奥菲莉亚,你在下面吗?"眺望远处拖着火红色裙裾信步走来的黄昏,我转过头,盯着威尔逊在附近坐了一天以期从中得到一些鱼的池塘,想起莎士比亚笔下那美丽的死亡。

   "威尔逊,我觉得我们该走了,你看,青蛙已经唱起战歌,(就像一群头戴绘有毒蛇的头盔的土著。)如果再呆下去,我觉得它们会很不客气的送走我们这些不速之客。"

   威尔逊看了看这些滑稽的生物(不是吗,顶着两个怪异的角的坏脾气青蛙。跟农场里帮助父亲他们的小家伙完全不像是亲戚。),点了点头:"我们今天的收获不太少,温蒂。不得不说你真的是个比我想象的要能干的孩子。"他放下鱼杆,拎起只有寥寥可数的装鱼的筒(我想他没有装水,这可能使鱼在我们到达基地,交给薇格芙德烹饪今天的晚餐之前变得不太新鲜。阿比盖尔以前喜欢吃鱼。)迅速的离开了青蛙开始越来越多的池塘。他打开我的背包查看了我和阿比盖尔一个白天的战果――一大堆怪物肉和蜘蛛腺,他显得有些惊奇:"你不会和你的妹妹把所有见到的蜘蛛巢全都拆毁了吧?我想这对于大家的生存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我的上帝,还有这么多蜘蛛丝,虽然蜘蛛确实有点……"我接口道"有点恶趣味,它们不遵循绅士决斗的规则,但是,先生,药还可以再调*。"

   "我只是和阿比盖尔拆除了矿区一些连在一起的三级蛛巢,顺带敲了一些金子。麦斯威尔先生和沃尔夫冈去森林里砍树了,我们当中本来一直由他去坟区挖开那些招待客人的坑*,找出各式各样稀奇东西去那头戴长颈兰和其他多彩而脆弱的花朵,鲜草做成的冠冕的王那里,看他抛撒黄金在空中,忍受他粗嗓门的快活大笑。实话说,有时我很羡慕那个阔气的孩子王。"

   "因为你是个孩子,不是吗,我亲爱的温蒂。有时听你说话让我挺苦恼。因为在老早以前,我投身科学,早就放弃看这些咬文嚼字的书,说咬文嚼字的话了。尽管我依然咬文嚼字,不过与文学无关。"

 "当尼克斯*披散她的黑发,月亮攀上夜空,阿比盖尔不在的时候,读书能让我平静下来,不去想修普诺斯的兄弟*。"

   他沉默了。

   天色渐暗,我们加快了步伐。万籁俱寂,只听见火把燃烧的声音,夹杂着扑扑声,它和风的搏斗近在咫尺。身后有一团白光混这萤火虫之中。阿比盖尔,你为什么离我这么远?你在想什么呢?在纷乱的思绪中,我被现实绊倒。手中的火把滚落出去,照亮了威尔逊急匆匆凑过来的面庞。

   "没问题吗?孩子。"他说。

   我没有回答。而是凝视着地面。大家果然仅仅是将我当作孩子来照顾罢了,以至于他看到那么多战利品时大惊小怪。

   绊倒我的东西是一堆骷髅,威尔逊注意到了他(或是她?),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凝结着一种他独有的多愁善感,这使他看起来苍白了不少。他的嘴唇蠕动着,在那些喃喃里我听到零碎的"安息吧""上帝保佑"。这使我有些焦虑的神秘话语,让我脱口说出一直萦绕在心头的想法:

   "他解脱了,我很嫉妒。"

   说罢我抬起头来看着这个把我当作孩子呵护的绅士先生(噢,老天,他们是把孩子当成襁褓中的婴儿,还是悬崖边摇摇欲坠的幼崽了?),他显然没有料到我的突然发言――更多的也许是没有想到一个"孩子"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是我无法否定,这位绅士先生除去那种奇怪的对科学的狂热,他的言谈和敏感的柔善还是让我感到安逸的。除了和父母,阿比盖尔呆在一起的时光,就是他最让我感到安心。

   "您相信神吗,威尔逊先生。"

   他还没有从之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只是一直在挠自己梳理的整整齐齐的头发。半晌,他反问我:"你相信吗?" 

   "我相信。因为如果没有神的话,就没有灵魂和天堂了吧,那么阿比盖尔就无法回到我身边。"

   "我很想去天堂。因为这个世界太让人悲伤了。我在街头看到过很多衣衫褴褛的人,他们和流浪狗争抢垃圾桶里的食物;,贵族老爷们到乡下和农场是为了度假,看到我的父亲母亲,只认为他们是'乡土',而对那些在田里劳动,为送到他们餐桌上的食物而流汗的人,他们眉毛都懒得动一下,因为他们玷污了他们的眼睛。"

   "哈姆莱特曾经发出过悲伤的诅咒,可是他没有去死的决心,他没有把那一把小刀刺进胸口的勇气,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威尔逊严肃地问我,手用力地握住另一只手的手腕。

   "科学是这么告诉我的,这世界上并没有神,人们只是有信仰些什么的欲望,好让他们牢牢抓住,就像一根拐杖支撑住老人一样",他做出一个"抓"的手势,"你想要相信神的存在,则是想给阿比盖尔的存在做注脚――还有就是给你的死亡是解脱做支撑。哈姆莱特是我很久以前读过的了,我不记得哈姆莱特那句名言,但我记得为什么他没有选择毁灭:睡去之后所到达的那个世界,从未有人返回,我们并不知道死后的世界是不是和现世一样无聊。但我觉得,你的话也有道理",他顿住,"温蒂小姐。"

  

"我们现在的任务,则是活到回家的那一天,等回到家,喝一杯水之后,再去那每个人都要去的、风呼呼的吹、海哗哗的流的地方*,也未尝不可。"

 我装作没有在听的叛逆孩子的样子,捡起前辈的牛帽和火魔杖,唱起歌来:

 "毡帽在头杖在手,

 草鞋穿一双"*

END。

  • 1 出自陀思妥耶夫斯基《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

    2 莎士比亚《哈姆莱特》第五幕第一场挖墓人对坟墓的戏称。

    3 尼克斯是希腊神话的黑夜女神,育有修普诺斯和塔纳托斯二子。塔纳托斯司死亡。修普诺斯掌管睡眠。

    4 《珍妮的画像》。

    5 莎士比亚《哈姆莱特》第四幕第五场。